我不自作聪明地维护你,我连你的弱小都热爱。

【獒龙】如何在死线前写出一本爱情小说(一发完,短)

嘤嘤接吻的场景好有画面感WW暖得不行啦⁄(⁄ ⁄ ⁄ω⁄ ⁄ ⁄)⁄

孤城万里:

注:原梗来自CE15年的电影《爱情碎片》,部分对话也是化用于这部电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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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是一名网络小说家,一周前他受到出版社的邀请写一本有关爱情的小说。


……而他现在陷入了僵局。


一周前,马龙抱着道哥和道哥的狗粮包牵引绳站在门口跟他作别:“你确定要为了事业抛弃儿子吗?”


张继科神色复杂地倚着门板,最后他叹了口气说:“儿子,跟着妈好好过日子。”


“滚蛋。”


马龙抱着张家独生狗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罗列好了每日饮食的外卖表后继续这项耗时耗力的巨大工程。




截稿日迫在眉睫。




【首先,他需要设定一个主角】




比如说主角A。


坚强一些,温柔一些,说到做到,安静下来的时候像个孩子,爆发的时候又会表现出成熟的威压感来。这个人应该有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有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他自己的人生和道路,并且不为他人左右。




【然后他需要为故事设定一个背景,普通一点,同时特殊一点。】




**


“乒乓球,打吗?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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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在一堆酬宾传单、外卖电话、快递包装里挖出一张看起来像是有用的纸来。他叹了一口气说,就不能设定成那种香港房地产开发商或者澳门赌场荷官这种大多数读者根本不了解所以很方便来胡诌八扯的身份吗?


张继科躺在沙发上恹恹地说不出话来,他拿着一袋冰牛奶搁在自己额头上,三长一短地喘了半天的气才拖着长腔说代入感,适当的代入感很——重——要——


“那你这个也没有多大代入感啊,你以为有多少比例的人进过国家队啊?”




【然后要提到那个人了,故事起源于青春期,从十二岁……十五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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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已经记不太清楚他第一次见到L这个人是在什么时候,是在03世青赛的时候吗?可能,也许吧?那时候他们才比球台高出多大点儿啊,A看这个人跟另一个孩子在空出来的球台上练习正手对拉,觉得很好。


然后他漏过了一个球,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过来然后被他下意识地一脚踩住。


“……不好意思。”那个人走过来跟他说话,嘴巴别别扭扭地抿来抿去,眼睛看着地面以上鞋底以下,声音沙沙的,是那种十分男子汉的嗓音,跟他温顺外表给人的感觉居然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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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为了文章篇幅和行文重点或许可以选择跳过一些时间和细节,比如可能在中间分开了一段时间,在这之后的重逢才会更有戏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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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在看他。


他不知道。


他们正在做一档叫做风云会的体育节目,L在主持人向另一位队友发问的时候注意到他在扭着头看屏幕,一直看着,不知道在专注着什么事情。两个人隔得有点远,于是他没法去戳这个人告诉他要集中注意力。


X还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眼镜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迟疑和羞赧。L看见A重重的抿了一下嘴——这个人在打心底里去思考并且无奈无言的时候往往会露出这个表情,于是L把眼神收回来扫着直播厅干净的地面,不明白他究竟由何而感。


 


而这时的屏幕里定格住的正是L18岁第一次征战世锦赛时的剪影。


那是A唯一不曾用双眼亲自见证过的,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模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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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青梅竹马……啊不,竹马竹马?”


林高远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大纲和断断续续的初稿稿纸里拔出头来,说:“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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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他也会看着L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和另一个十分熟悉又陌生的重叠在一起,那个人有着高一些的个子,挥拍的时候动作很凶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兴致勃勃。


那是原来的自己。


有的感觉很难说清楚,就好像是亲切熟悉的像你的双手的一个人忽然独自走开了很远,好像把他原来的灵魂也带走了一样。而你站着看着,怎么也赶不上,怎么也够不到,且怯且急,流了满头满身的汗,最后只能憋闷着一口气,原地蹲下把头埋进毛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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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写这样的的两个人,他们于彼此是特别的,是必要的,是大陵五隐藏的两颗星,是东卡尔太河和西卡尔太河,他们是同一个名字,是组合词,拆除任何一个人都是遗憾的。




他想写的就是这样的一段关系。




张继科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又埋头于他永无止境地创作过程中去了。而林高远继续翻看着他的手稿,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哇塞。”




【牢记你要写的是爱情故事,那么要谨慎处理的无疑就是意识到它和表白出它的时候了吧】




于是最麻烦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张继科遇到了最大的瓶颈——这两个节点他半个都搞不定,写了删删了再写,半个月过去了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他卡文了。




周末的时候许昕打来电话约他吃饭,并且再三保证了这一次的参餐人员不只是他和姚彦,于是张继科最终还是赴约了。


“所以转了一圈儿还是师兄日理万机,我打了他半个多小时的电话人愣是没接,估计还没起床……顺便最近还好吗你?”许昕看着歪在沙发座里装低血糖的张继科:“听说你连帮师兄跑腿的高远儿都没放过?人家就是去拿一袋子宠物饼干结果愣被你逮着看了三个多小时的稿子,啧啧。”


樊振东抱着碗,嘴里还嚼着一棵芦笋,一开口差点甩对面周雨一脸酱油:“还有我……”


张继科抱着一个靠垫,一手狠命掐自己睛明穴:“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都已经没法再诌了,我有什么办法也很绝望啊。”


“那就搞人物嘛!”周雨戳了戳筷子:“加入新人物,第三视角重复叙述拖篇幅,没准儿拖着拖着就来灵感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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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乒中心附近的杨树全是母树,一到了季节就开始飞毛毛,来来去去的人嘴上都捂着大口罩。在这样的大背景下Y揣着球包路过门口,看见了L跟X——俩秦门师兄弟蹲在大门口不知道在干啥。


你说这杨絮是啥树上结的啊?L问。


X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就被某人从中间硬生生挤开,差一点一个侧身优美地滚下台阶。


柳树上的呗。


真的假的?L转过脸看着这个中途加入讨论的人。


必然真的。A信誓旦旦地保证。


…… ……


大概人总在某些特定的人面前变得又笨又蠢,偏偏如此还表现欲爆棚,总教头为此没少敲打他们,他老是把A拎出来苦口婆心地训导,说你说你有什么可说的,嘚吧嘚吧地说,更别说你说的还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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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成吗?”


“我说既然卡的这么凶残,不如再去找你家灵感大王求助啊?”


林高远舔着嘴边剥了一只虾,说他倒是想啊,西游记看过没,必须要献祭一对童男女,科哥凑不起来。更别提最近龙哥期末了,人暴躁的很。


张继科原本一只手挡着眼睛弓着背窝在沙发座里,这时候忽然放下手去抬眼盯住了林高远的脸。


姚彦从洗手间回来,发现桌上空了一半。“人呢?”她问,许昕一边微信收着AA的红包一边回答她——带着童男童女找他的灵感大王去了。其实我也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们小胖表面风流满身桃花,但一定还是处子之身……




【……好吧,损友作为重要的npc其实的确是十分有用的,不管是两人认识交往还是故事出现转折时都可以担当起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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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羽乒中心最八卦的人一定都来了乒乓球,男队,A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并且随着年岁的增长,更加肯定。这帮人永远在起哄,并且乐此不疲,但凡两个人站在一起了——不管是生日会还是友谊赛,仿佛不管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只要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是值得他们来哄的。


他们给他们俩分私下里筹划良久的翻糖蛋糕,拍起照片来还要安排站位指点江山,比赛的时候偷偷塞过来鞋底子一样的球拍,为了防止临场互换一次调包两人的份。


他们两个对着观众席和裁判鞠躬,尽管此刻十分想把球拍砍进某些人的脑袋中去,最后一次鞠下去的前一秒,忽然有人拖着长长的腔调喊了一声——


“一——拜——天——地——”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




**




张继科一手拎着林高远一手牵着樊振东敲响了马龙家的门,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给他打开门,脸上挂俩老大的黑眼圈。道哥从他脚边扑出来,汪汪叫着抱住张继科的脚脖子,张继科拿脚面托着道哥的肚子,抬头看了看马龙的脸,然后伸手在他眼皮上捻了一下——“刚起吧你,还没洗脸。”


樊振东和林高远退到一边看着眼前这个祥和温暖的场景,一下子没想起来自己来这儿到底是为了啥的。






马龙用电热水壶给四个人烧水,他才刚起床,林高远在餐桌后面堆积的纸盒子里翻出来一包泡面,然后他递给了樊振东,樊振东又递给了张继科,张继科看了看了泡面和马龙的脸色,然后站起来去厨房里煮面。


“所以……你又遇见问题了?”


“世界末日级别的问题。”张继科跟油烟机比着嗓门地叹气,把筷子在锅沿上嗑的梆梆响。


“那这应该是你第十八个世界末日了。哎你的计量单位是不是跟我们不太一样,一般人一辈子只会经历一个世界末日。”


“十九个。”樊振东拎着道哥的两条后腿抬头补充,道哥挣扎了半天最后把头从两条前腿间埋进去咬他的脚——“上上个月你跟教授私奔到国外科哥还说了一回。”


“什么鬼……”


“那是因为他把我家钥匙也带走了!”张继科在厨房里扯着嗓子喊。


“我那是参加纯洁的国外交流会!”马龙也喊了一句,结果血糖低,一使劲儿顶的脑仁疼:“哎呀我晕……”


“……我不是仅仅想要让主角A喜欢上他,我是希望读者们也同样的喜欢上他,至少……”张继科把面端到马龙跟前,手有点烫到,他夸张地缩回来捏着自己的耳垂,“……至少相信主角A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哪怕在现实中也一定会喜欢他。”


马龙那筷子在桌子上戳了戳:“恕我直言但是,在虚拟世界中拼了老命寻找现实感的人脑子一定有毛病。”


“……”






张继科给许昕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可能正在大马路上,周围乱的要命,然后他就听见这人扯着嗓子回答他:“啊?什么?灵感大王也叛变了?那现在你终于知道你有多烦人了吧!”






【总之在完成一定进度之后,就应该开始为结尾做铺垫了,选择会有很多但是,请务必慎重考虑你的结尾。】




“不好意思,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我就有话直说了……你应该去医院查查,激素什么的。”


“丁宁你可以质疑我的事业但你不能质疑我的身体素质。”


“……好吧,那不好意思最后问一下,你那方面的功能还好吗?”丁宁嘬着牙花子面部表情夸张——




**


这一年夏季集训最后的一个夜晚,A在沿着海边的观景栈道夜跑的时候遇到了L,他们两个跑了好几圈,然后沿着水泥台阶走到了沙滩上。


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交谈过了,短短的半年里好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于他们息息相关,有些又好像并不是那么相关,但是他们却都不得不被镌刻上了印记。


开阔的海滩失去了林木遮挡,夜晚的海风挟裹着上涨的潮水咆哮着拍打海滩。A忽然开口问他:“这么问挺奇怪的但是……真的,哪怕有那么一个很短暂的时候,让你有觉得我对你可能不是兄弟朋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很轻,几乎要被风声和浪潮声吞没了,而L却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


你还记得那个时候吗?


记得。


他忽然伸手搭过对方的肩膀,掌心揉搓着那个人长着短短发茬的后脑勺。


他是青岛长大的孩子,眼睛里心里住着海湾的蓝,可是他晕海,并且不喜欢游泳,所以他缠着L陪他学打高尔夫。


这个人被教练称为旷世奇才,一杆挥出去立刻找不到北——也找不到球。


他站起来沿着两人来时的脚印走了回去,想起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套高尔夫球杆——是他们一起花钱合买的。他们其实早就在一起过日子了,吃穿用度,事业生活,好的不好的全都一起承担。


一直一起承担。




**




“你已经让你的主角错过了六次牵手的机会,五次告白的机会,四次接吻的机会,还有三次滚到一起的机会……除此之外突如其来明媚七次,莫名其妙忧伤八次,自我否定九次……现在又搞这出大哥你最近还能自行解决生理问题吗?”






隔天早上八点多,丁宁给许昕打电话:“你看昨天晚上老张的直播了吗?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昕说看了,而且我现在也很费解啊,于是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张继科本人面对面聊一下解决的呢?


丁宁在电话那一边敲桌子:我想啊,可电话信息没人回我也很无助啊。






此刻的张继科陈尸在马龙家的客厅里,道哥在他身上欢脱地跳来跳去。马龙从书房里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咂嘴:“张继科儿,能不能不那么幼稚。”


“别管我,我难受的快要哭了。”


“那你倒是哭一个给我看看啊,几天前还有人特牛逼地跟人吹自己自打十岁后就再没哭过了来着。”


“……”


“我觉得丁宁说的挺对的……不是质疑你那方面的部分……你扛不住干脆就让他们滚了吧,心理障碍克服一下就过去了嘛。”


张继科脸贴在地板上一脸绝望的听他说完后把头转了回去用额头砰砰砸着马龙家的地板:“我是写的爱——情——小——说——有的事真的并不能用滚床单解决啊!不对,你告诉我这到底能让你们获得什么快感?!”


“嗯……因为人性总是丑恶的?”






【事实上表白前的部分永远是最有意思的,那些互相试探,互相讨好,患得患失……】




作为一个习惯了坑害编辑和读者的无良作者张继科跑过无数信口拈来的火车。但也有为数不多的真话掺杂在里面,虽然一次也没有被发现过,也许是因为比起谎言来真话有的时候反而更像假的吧。


比如说签下这个合同并不只是出于工作的考虑,比如刨除自恋这种似真似假的因素外他其实是有带入的,比如他也在走着和他的主角A相差不多的感情路程,比如他也有一个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彼此面对然后放进心里的人,比如那个人的名字叫马龙。




“……然后在一个下着雪的夜晚,主角A站在L的窗户下用雪球打着窗沿将对方叫醒,然后在水银一样倾斜而下的月光中喊出了新年他对他的第一句话——'我爱你'。”


他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问道:“……如果是你的话觉得怎么样,联想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把我当成A……”


马龙盘着腿坐在他家那个被许昕称为“细菌培养皿”的长毛地毯上——怀里抱着四脚朝天被揉至酣睡的道哥——他沉吟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最后说:


“应该还行,那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话可能更有效果吧。”




【另外生活不会永远对一个人公平,同样的道理是很多的事情没有如果。】




**




那年夏天的海边,A在站起来离开前毫无预兆的脱口说了一句话,他说——“一拜天地”。至于L有没有听见,又做出来什么反应,A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在真正走远之前听见了从背后传来的一种十分陌生的,像是动物受到伤害而发出的微弱的啜泣声,而他硬硬地梗着脖子,一步一步地走远。晚上的海边风大的可怕,好像挟裹着海水扑倒了人的脸上,然后顺着脸颊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


那之后过去了许多年,他们在一起或各自经历了许多事情后A才敢在它完全淡出记忆之底前承认——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都哭了。


他偶尔还会想起很多年前,F姿势别扭地骑在挡板上,拖长了腔冲他们俩喊:


一拜天地——


而其他人在一边哄笑。


后来他在一次比赛开始前短暂的间隙里看见了一条横幅,因为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念给L听,而L则惦记着快要照到他们的摄影机和比赛的进程,紧张的提醒着他,目不斜视。


他们一起对着四面欢乐的,喜气洋洋的球迷们鞠躬致意。


一拜天地。


他眼睛看着地面低低地说出来,而L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依然目不斜视。


又或许是他记错了吧。


他想。


其实他们谁都没有哭。




**




“所以说科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高远在电话那头一惊一乍:“他的粉丝评论区都炸了一晚上了,以后要转变文风走青春疼痛系路线吗?”


“我不知道啊,我哪知道啊?”许昕一边接电话一边建模,结果手一抖把三楼和四楼合成一个后终于忍不了了:“别来找我!找你们龙哥去!都别来找我!”




【不让事情发展到最后得到的永远都不是最后的结果,请务必记住。】




张继科头疼。


故事进行了三分之二,每一次返回去都觉得没谱的要命,每看一眼都想回炉重炼。昨天晚上马龙为了修下水管道把屋里的暖气阀给关了——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反正当时张继科正在客厅里做直播,结果等他从富士山下唱到告白气球才察觉到屋里冷的他头疼。


现在他惨兮兮地窝在马龙的被窝里,头上糊着一片降温贴,他想马龙真的是治他,跟马龙在一块他净吃哑巴亏了,这下连马龙家的暖气都治他——这都多少年没感冒过了,一朝被撂倒,爬都爬不起来。




A躺在床上,头疼的要命。比赛终于比完了,他好歹可以吃药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人晕晕乎乎的。L走进来,脚上趿着一双塑料拖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在他的床边上坐下来,然后直接拿屁股把他往里挤开。L拿着空杯子给他拆感冒冲剂,张继科费劲地睁开眼睛,看见他一个被灯光打上了一层毛边的背影。


他的脑袋空白了好一阵子,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已经经过充分的深思熟虑,接着他从燥热的被窝里挣出胳膊一言不发地抱住了这个人的腰。


对方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拍打他的手背:“继科儿,你睡迷糊了?”


张继科把额头抵在他的腰侧,鼻梁骨紧贴着转过来的那条弧线,天衣无缝。


很温暖。




… …




张继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黑甜的梦,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屋子里只有一盏小夜灯插在床头,四处静悄悄的,连道哥都睡着了。


张继科觉得浑身都是汗,被窝里潮呼呼的不舒服极了,还有点挤。然后他慢慢眨了眨眼睛,确认了眼前这个,跟他挤挤挨挨枕在一个枕头上的人是马龙。


这下他完全醒了。


马龙在半梦半醒间哆嗦了一下把自己给震醒了,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张继科的脸。


张继科这才缓慢地察觉到自己的胳膊还环着对方的腰,两个人用的是马龙枕习惯了的那个枕头,四四方方一点点大,所以靠的特别的近。


马龙好像还没完全清醒,他觉得热,就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来迷迷糊糊地蹭自己的脸,没蹭几下忽然被另一只手握住。


张继科又一次有了那种一片空白的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已经经过充分的深思熟虑下定了决心,他抓住了马龙的手,向枕头的一边拽过去,压过去。


马龙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继科的肩膀,张继科的脸向他靠了过来,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谈,可是有那么清晰没有误解地明白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张继科在一个极度微妙的距离里停下来了,他看着马龙的眼睛,马龙也看着他的,他们谁也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移开视线。几秒钟后马龙终于闭了眼,然后他把头向上抬起来,贴上了张继科的嘴唇。




**




你见过日出吗?在抚远的极东广场上,世界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黄;


或者是忽然放晴的午夜,月光像水银一样在一刹那间倾泻而下;


或者是风暴平息后现露出来的,湿漉漉的蓝的让人想要下跪的大海。


如果你看过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会对你说一切的等待和辗转反侧都值得。




因为你是我的初阳,你是我午夜的月亮,你是我的海洋。




**




“……你还记得自己的职业信条吗?”


在亲吻间隙中马龙错开一点,他的嘴唇贴着张继科的,说话的时候带出热乎乎的气流。


“关于有的事真的并不能用那什么解决……什么的。”


张继科爬起来一点,他抓住自己已经潮湿了的汗衫的后领一扯一拽,随手丢到床底下,然后他向前探了探手,一把拔下了夜灯的插头。




“不记得了,哪个傻X说的……”








【有一件事情好像应该从一开始就要明确,不过现在好像也不算太晚】




“写完了吗?”




马龙端着一杯水晃过来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对着他打下的【全文完】砸了砸嘴——“那恭喜你啦?”


张继科伸了一个懒腰,他把头仰过去看马龙长着稀疏胡茬的下巴,忽然笑了笑,伸手去摸了一下。


“别闹。”马龙还在看他小说的结尾,道哥趴在电脑桌地下打鼾,软软暖暖的小肚皮捂着他的脚背。


“……怎么现在还是新建文本文档,题目还没想好?”


“早想好了,这就改。”




【你一生的模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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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作者小说作者的结局是he还是be呢……哈哈哈哈我卖个关子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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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果咩孤城万里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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